他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,划拉一根火柴点燃。
戴雨浓见他又要抽烟,忙脚底抹油开溜。
李季却是不慌不忙的追上来,笑道:“雨浓兄,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我有事要和你商量!”
戴雨浓心中大骂,李季竖子,其心可诛。
脚下却是丝毫不慢,犹如受惊的毛驴一般,撒丫子狂奔。
要知道,时值冬末,是鼻炎发作的高峰期,像烟酒之类的,极容易诱导鼻炎加重。
“雨浓兄,等等我。”
李季在后面喊道。
戴雨浓头也不回的狂奔,他已经上过一次当,不会再上第二次。
两人你追我赶。
一小会儿,便来到草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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