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戴雨浓拿手帕捂着鼻子,一个劲儿的打喷嚏。
“你们把烟灭了,老板闻不得香烟味。”戴雨浓的随行人员喊道。
“雨浓兄,你说说你,这么大年纪的人,连香烟都闻不得,比日本的贵夫人还矫情。”李季不仅没有把烟头掐灭,反而对着打喷嚏的戴雨浓一顿冷嘲热讽,而他手下的卫兵,更是把二次过滤的香烟吹向戴老板一行人。
“你……阿嚏……不……阿嚏……。”戴雨浓一边打喷嚏,一边拿手指着李季,脸色因肺部剧烈起伏而涨红。
“吴副官,雨浓兄是不是不行了,要不要送他去医院?”李季一脸认真的问道。
“局座可能是被烟呛着了。”吴忆梅瞥了李季一眼,心想他真是够损的。
“雨浓兄这身子骨太娇贵了,就跟日本娘们似的。”李季继续冷嘲热讽,要知道,姓戴的不止一次要干掉他,对待敌人,他是不会留有任何余地的,若不是现在的形势不允许,他早送戴雨浓下黄泉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…阿嚏。”戴雨浓听到李季骂他是日本娘们,顿时气的七窍生烟,奈何鼻炎犯了,喷嚏一个接一个,大把的鼻涕往下掉,让他无力回怼。
“雨浓兄,你这也太恶心了,哪有你这么掉鼻涕的……。”李季一脸嫌弃,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,带着手下人继续往上走。
“李季……阿嚏……。”
戴雨浓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抹恶毒,他从年幼起,便因鼻炎而自卑,鼻塞、香臭不分、流脓涕等,说话翁里翁气,又叫马相,而马相主富贵,这些年,没有人因为他流脓涕而不悦,李季是第一个骂他恶心的人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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