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校长又是气愤又是好笑,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要谈恋爱,和不能继续任教,这两件事究竟有什么冲突?”
温聿礼抿着唇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伤风败俗,有辱斯文。”
他循规蹈矩近三十年,从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全校的老师都不该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呗?”
“温聿礼,你女朋友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,不是幼儿园的小花苗,难不成你还担心把她养成学术妲己?”
温聿礼又刷了一遍微信,凝眉思索好一会,得出一个确切结论。
“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”
这是克己复礼的温聿礼,能亲口说出来的混账话?陈校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!”
男人立刻补充:“我家小朋友很聪明,根本用不上我帮她走捷径,我就是担心她被是非不分的人污名化。”
身份的敏感性,权利和地位的不对等,总是留给他人恶意揣测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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