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这片崖底就恢复原来危险重重的模样,只有礁石上遗留着染血的衣服。
方宴别好友闷头处理完琐事,拍拍手后,语重心长说:“她也许不会领情,只会觉得这是你个舔狗该做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方宴别信誓旦旦道,“她现在‘死’了,只有我知道她活着。”
好友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见过愚蠢的狗,没见过这么愚蠢的舔狗。
好友字字珠玑:“我请问,她是为了谁死的?”
“……”
方宴别蹙着眉,不悦啧了声,“她是被伤到心想换个身份换个地方生活,有我陪着她,她一定会从阴霾里走出来。”
好友气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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