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随森喜欢莫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之后他不喜欢莫霜，转而喜欢楚千苒，莫霜就成为了一个为女主铺路的垫脚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霜惆怅叹了一口气，“我也不想啊，但我并不是自由的，有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。把你从林家赶出去，是我不得不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莫家也算受宠，大哥对我不错，二姐经常给我带喜欢的东西。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不是莫家亲生的孩子，他们照样对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林衿落，其实我一点都不怨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霜冒险说出真心话，等待着林衿落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不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更深层的意思你需要自己去悟，我不能说得太明显。”莫霜挤眉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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