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江阳自己进行升维的时候，也是差不多的，那种被无穷信息席卷吞噬的感觉，足以吞没一个生命体所有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阳...潘震说，两万年前德诺文明的那个天才科学家江阳，也是你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帝鸿坤主动提起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开了比较好，即便情感比较淡漠，但烈阳这个文明，以及蕾娜这个唯一的后人，是他唯二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希望当初的事情，让蕾娜承担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潘震把江阳带到天道塔里，也是为了说明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阳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鸿坤：“两万年前我引爆德诺星系的恒星的时候，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对延缓恒星的爆炸，也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阳再度点头，道：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鸿坤：“你对我有怨气，或者说，仇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阳淡淡道：“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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