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平时林茉早就去房间待着了,今天却不行。
她认认真真的把碘伏涂在那小小的伤口上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,谢观砚的手下意识往后缩了下。
林茉仰着下巴看向他,桃花眸清澈潋滟,“很疼吗?我轻一点。”
谢观砚另外一只骨节清透的手扶了扶眼镜框,摇头,“不疼的。”
身体无比燥热,手上却很凉。
冰火两重天,谢观砚喉咙发干。
女孩又靠他很近很近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。
这让他有些飘飘然,仿佛在行走在云端。
手上那点轻微的痛感完全算不了什么,如果可以一直撷取闪闪的注意力,他受什么样的伤都甘之如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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