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平静,不是责怪。
当然她不会把四弟的遭遇揽在自己身上,她那时候已经死了,无能为力。
能怪二弟吗?
这也不是二弟的错。
错的是那些没有良知的人贩子还有买家!
“我不想自己和珍姨拖累了二哥和三哥。”纪安声音很低。
珍姨是他带出来的,是他的责任,不是他们的。
“幸好贫民区的生活成本很低,读书还可以申请到生活费,我还可以打一些工,养得起我和珍姨。”
纪安语气放的轻松了一些。
林茉浓而长的眼睫垂下,在眼睑处扫下一片阴影。
还真是多亏了谢观砚的慈善基金会,要不然真不知道四弟带着精神有问题的珍姨怎么生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