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软细腻的触感,谢观砚摇摇头,语气温润,“不用,我自己去楼上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林茉说。
谢观砚迈着大长腿上楼,找出了日常用的止血药膏在掌心快速涂了涂。
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的样子。
因情绪很差的缘故,镜中的男人头发有些乱,面容也有些憔悴。
管家怎么也没跟他说一下闪闪在家。
这副形象不该出现在闪闪面前的!
她刚刚说她等他,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?
会是什么呢?
不会是要提出搬出别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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