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十一年,他是怎么过来的?
他和自己只是陌生人关系,他甚至都没身份公开怀念她。
林茉鼻子酸酸的,“大师,你能跟我讲讲你认识的谢观砚吗?”
圆通回忆起以前的事情,“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这寺庙后面的树林里,我去砍柴,他在上吊。”
“上吊?”林茉桃花眸瞪大,“他想自杀吗?”
圆通:“是的,那不是谢施主第一次自杀,因为贫僧看到他手腕上有割腕痕迹。”
“我救下他,他哭着说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熄灭了,他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。”
“那时候他才十八岁,贫僧很不忍,便带他回庙里劝了他几句。”
林茉喉咙忽然像是被什么给哽住了,很久才能干涩的说了句,“谢谢大师,要不然我就见不到他了。”
圆通大师笑笑,“贫僧也很受益,后来谢施主有钱了就把这个破破烂烂濒临关门的小寺庙重新修建了,改了名字,让我做了住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