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湛听到谢观砚的话有些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才发现自己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怼在了谢观砚的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想着要来道谢身体却要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斯湛用意志力控制拳头放下来，“我要跟你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观砚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两下，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斯湛除了姐姐以外不怕任何人，对上位者也没有多少真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谢观砚，微笑道谢，“首先要谢谢你救了我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观砚眉头皱起，“你不想笑可以不笑，皮笑肉不笑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斯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面对亲了姐姐的人，沈斯湛用尽全身力气也给不出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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