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的把烫伤的手心朝下,药膏捏在了另外一个手心。
但林茉还是看到了他的动作,关切的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
谢观砚摇摇头,“没事,被烫到了一小块而已。”
林茉走过来坐他旁边,抓他的手腕翻过来,“我看看。”
男人手很好看皮肤冷白手指骨节分明。
而现在掌心鼓起一大片水泡,像被揉皱的透明玻璃纸,看着就很疼。
林茉皱眉,很心疼的吹了吹,“烫到了怎么不说?”
少女动作温温柔柔的,香香的气息带来微痒。
这是比药膏效果更好的止痛剂。
这样美好明媚的女孩喜欢他,他何德何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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