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观砚又过来。
又被沈斯湛推开。
谢观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推开就回来推开就回来。
沈斯湛来了就推来了就推。
两人陷入了某种僵持不下的境地。
——「你们两个人搁这里跳舞呢?」
林茉头疼,往他们中间一站。
沈斯湛垮起个批脸。
这时候京圈佛子钻空子,一下子站在了林茉跟谢观砚中间。
林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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