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良嫔对惠妃大打出手,被罚跪在宫道上,跪了能有一个时辰,天黑才走的。”
毓溪好生惊讶:“你说,良嫔娘娘?”
胤禛吃了菜,轻轻咀嚼着说:“是不是觉得很反常?”
毓溪颔首:“很是反常,但细想想,这些年来,良嫔对八阿哥的态度早就有所转变,一步步到今日这般激烈,似乎也不反常。”
胤禛道:“她那般清冷而聪慧之人,做出这样的事,以下犯上罚跪宫道,丢尽颜面的,是自己,还是八阿哥?”
毓溪摇头:“恐怕八阿哥不嫌丢人,只会心疼母亲。”
胤禛道:“是啊,心疼母亲,可是额娘她,绝不会做出什么,非要让我们兄弟姐妹心疼的事。”
毓溪给胤禛夹了菜,说道:“所以说,良嫔娘娘她,一直都是额娘的人,不是吗?”
夫妻二人对视,已然心照不宣,眼底有欲望,亦有几分悲悯,最是无情帝王家,他们早就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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