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想好了,八阿哥若来求她约束惠妃,自然要好生回绝,但这孩子只求媳妇在宫里有个站脚的地方,不禁有些心软。
胤禩继续道:「她从小没什么教养,纯良简单的一个人,心思涵养皆比不过嫂嫂们,更不知如何才能讨惠妃娘娘欢心。进门以来,罚跪挨打,什么苦都受过了,兄弟妯里里头,哪个像她这般苦,皇祖母,这实在没道理。」
殿门外,温宪靠在门边,将这些话都听见了。
大前年二皇姐在巴林部骑马摔伤,仅仅是意外,都气得皇阿玛连下三道圣旨斥责女婿,自己的闺女远在天边,都要为她撑腰,可娶进门的儿媳妇,眼皮子底下受折磨,皇阿玛也不闻不问,顶多事后给些赏赐算作安抚。
可见这世间的人情冷暖,贵为天子,也不能公平磊落。
不久,当胤禩告退,独自走出宁寿宫正殿,温宪忽然从边上闪出来,笑语盈盈地向兄长道别。
胤禩还没缓过情绪,只是以礼相待。
温宪却笑道:「八哥,胤禵方才派人给我传话,您猜他说什么?」
提起十四弟,胤禩清醒了许多。
温宪道:「胤禵要我往后多多护着八嫂嫂,您放心吧,中秋重阳宫里热闹时,我会照顾八嫂嫂,不让惠妃娘娘折腾她。」
胤禩心中一暖,又觉着不合适:「这如何使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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