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却见这傻子捧着手帕,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又不是台上唱戏,擦手的物件罢了,你还当怎么回事?」
「臣、臣……」
温宪知道,这傻子把手帕当信物,那戏文里的千金小姐若留一块帕子给书生,便是定情了。
舜安颜犹豫了片刻,到底还是擦拭起来,但擦完就小心叠整齐,仔细收入怀里。
「快尝尝。」
「公主可用过了?」
温宪性子急,恼道:「叫你喝口粥,怎么那么烦呢?」
舜安颜赶紧动勺子,他可不愿惹温宪生气。
「怎么样?」
「清甜软糯,不腻人,我常吃着枣味觉得剌嗓子,这枣味浓郁却很温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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