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舜安颜自幼就进宫伴读,不论皇子还是宗亲里的阿哥公子们,他都聊得来,此刻七阿哥与他说说话,他身上尴尬的气息就消散了不少。
下人来斟酒,胤禛朝小和子使了眼色,小和子便绕到八阿哥身后,恭敬地说:「八阿哥,四阿哥要您今晚别喝酒,保重身子。」
胤禩抬起头,向兄长欠身道谢。
他的确疲惫不堪,昨儿还好好的,今天不知怎么身子沉重、脸色苍白,可一整天下来,除了身边的奴才,就只有哥哥们关心他了。
想到这里,胤禩不禁眼眶发热,心里止不住地难受,又怕被人看出来,硬是忍耐下了。
今晚的宴席很热闹,三阿哥难掩得了嫡长子的喜悦,且之前因三福晋造谣生事连累他遭皇阿玛斥责软禁,本以为从此被父亲嫌弃,可儿子的到来,又让他看到了皇阿玛的笑容,他怎能不快活。
如此一杯又一杯酒,
胤祉很快就醉了,胤禛便出面做主,将三哥送去休息,不久之后,小和子便来传话,请八阿哥先离席回府。
胤禩已是满身无力,巴不得早些走,毫不犹豫地顺从了,但消息传到后宅,八福晋得知自己要走,可满座无人先行,她觉得很尴尬,不敢站起来去向三福晋告辞。
其实告辞并不是什么难事,提前离席更没什么可奇怪的,麻烦在于,万一自己开口要走,佟家夫人或是裕亲王福晋她们也说要走,三福晋岂不是要把扫兴的怨气都冲着她来。
再三犹豫后,八福晋吩咐传话的人:「让八阿哥先回去吧,我晚些回府,这里走不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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