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乘软轿停在长春宮外,八福晋被裹得严严实实,由几个强壮有力的嬷嬷背出去,送入轿中一路抬到神武门下。
神武门外,八阿哥府的马车,门窗也被覆上厚厚的皮革封严实,以确保八福晋路上不受风。
车轮滚滚,离着紫禁城越来越远,哭声也渐渐从厚实的棉被中传出来。
胤禩拨开层层被子,露出憋得脸色通红的霂秋,汗水和泪水混在了一起,她哭得浑身颤抖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「我们还会有孩子的,霂秋,你要保重。」
「孩子……」
「霂秋,冷静些,霂秋。」
只见八福晋咬着被子,压抑着嘶喊,怨恨之深,齿间带血,几乎要将棉被扯烂。
待得回府,跟来的太医再次为福晋诊脉,确信无喜脉,且福晋有小产之象,想必是尚未坐胎便滑落,似一场大经期,为着福晋的身子考虑,当如产后般坐月子调养方可。
胤禩将太医叫到门外,低声问:「福晋今日在长春宮长跪,是否因此害了胎儿?」
太医应道:「八贝勒容禀,恕下官直言,福晋之症书中多有记载,民间妇人亦是常事,人之于自然,本有物竞天择一说,亦或称之为命数。此前福晋毫无妊娠之状,今日若非在长春宮流血不止,经太医把脉断为小产,若在家中,恐怕也只当是经期来临,不然胎象旺盛,仅仅是跪上一时半刻,断不至于将坐胎的孩子流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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