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噗叽的阴险程度远超预期,尤其是腐蚀性粘液,对没有重甲防护的冒险者简直是灾难。
他看到几名被腐蚀粘液伤到的战士,身上血肉模糊,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,正在接受随队牧师的紧急治疗。
虽然战士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,但扭曲的面容昭示着他的痛苦。
艾丁不得不适时又补了一个群体疼痛免疫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艾丁走了过来,皱着眉问道,“这些伤员怎么办?”
“不能丢下他们。他们靠自己,恐怕走不出这地下城。”略一思考,十五就判断道,“噗叽连陷阱加埋伏的组合都有了,返回的路上大概率也有埋伏。”
“那……分一部分人护送他们出去?”艾丁明知不妥,还是迟疑着问了出来。
“分多少?”索拉琳毫不客气地指出要害,“人多了,推进战力不够;人少了,遇上埋伏不就是白白给噗叽们送菜?”
“那现在?”
“队伍的核心战力并未真正折损,伤员也属少数,携带他们不会拖慢整体行进速度。”
索拉琳的声音沉稳有力,但随即话锋一转,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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