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回了房,气愤地和田慕书抱怨:“什么田勇田信都有份,我看一定是娘和老二媳妇临时想出来骗骗老头子的!”
田慕书沉着个脸:“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文章了,娘,今日之后你需留个心眼,祖母虽然表面最疼爱于我,但实际上我们也不能忽视了她与二伯母之间还有另一层关系。”
田慕书也是借着今天的事情才注意到这一问题的。
以往他都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是二老最为器重的孩子,家中资源也理所当然地要向他倾斜。
但现在看来未必是这样。
“那又能怎么样?就田孝田礼田义的脑子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沈氏没把二房的几个放在眼里。
田慕书没接话,想到了田勇。
那时候就是田孝告诉他,田勇在族学里得了族长的夸奖,说田勇将来有可能超越他。
“我先回去了,娘也早点休息。”田慕书离开了。
沈氏又拉过来田大山:“今儿个这事你怎么看?”
“就是个误会,你别多想,娘对我对你对慕书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沈氏想了想觉得也是,娘和老二媳妇多一层关系又怎么样,田家以后是要交到她儿子手里的,老太太应该拎得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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