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这么定了下来。
所以到了星期六。
梁风睡了个自然醒,便起床洗漱,叫来了王立峰,然后赶往雅鑫茶楼。
窗外的冷风正呼呼地刮着,天倒是蓝得透亮,像一块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蓝宝石,可那蓝里透着一股刺骨的清冷劲,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打寒颤。
此刻。
车子稳稳地开在马路上。
梁风靠在车窗上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随口嘟囔了一句:“今年这雪好像没怎么下啊?我记得好像就下过一场雪。”
王立峰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方的路,也跟着嘟囔起来:“可不是嘛!就一场大雪,不过有那么几天晚上,天阴沉沉的,飘了点零星的雨雪丝,第二天一早起,地上干干净净的,全化没了,连个湿痕都找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脚下轻轻踩了踩刹车,等过了路口,又感慨起来:“说真的,不知咋回事,这几年的雪是越来越少了,就剩下干冷了。这风刮起来跟刀子似的,往脸上割,早上我从家里出来,脸都冻得发麻,得把帽子、口罩都戴上了。”
梁风听着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地说:“少点也好,一下雪地面就滑,路上车多,容易结冰,反而容易出车祸,不安全。”
“哎,你说得对!”
王立峰嘻嘻哈哈地应着,语气一下子轻松了不少,“下雪虽好看,可麻烦也多,扫雪、除冰,还得担心路滑,还是这样干冷着省心,起码走路、开车都踏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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