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风听着他这吞吞吐吐、遮遮掩掩的样子,心里犯嘀咕:这小子肯定有事。
但他实在太困了,懒得细问,迷迷瞪瞪地说:“那就定10点吧,10点我起床,收拾收拾,10点半过去,应该不晚。冯燕妈也不会怪咱们。”
“好嘞!就这么说定了!”
王山立马答应下来,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,“那我10点半在你家楼下等你啊!你可别睡过头了,不然涮羊肉就被我吃光啦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梁风含糊地应了一句,懒得再废话,挂了电话,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,扯过被子裹紧自己,抱着枕头又倒头睡了过去。
可外面的天,已经大亮了,白雪皑皑的雪地反射着阳光,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,连床底都透着光。
薄薄的窗帘根本挡不住。
梁风躺在床上,虽然困得眼皮打架,脑袋昏昏沉沉的,但屋里太亮了,怎么都睡不踏实。
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十几分钟,一会儿平躺,一会儿侧躺,还把被子蒙在头上,可还是能感觉到光,索性也就不睡了,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。
他趿着棉拖鞋,揉着眼睛走出卧室,一眼就看见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他走过去拿起一看,果不其然,雪太大,母亲白景身为工会副**,去厂里组织人扫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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