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明白,开赌场这门生意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营生,既违背公序良俗,也藏着不少风险,他打心底里就对这门生意有些抵触和不赞同,若不是当初碍于朋友情面,他压根不会沾边。
梁风迎上曾庆丰探究的目光,语气坦然地解释道:“曾市长,这事啊,纯粹是以讹传讹,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个样子。你是父母官,我在您面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,实话实说,是我有个朋友,前段时间手头紧,要凑一笔生意的启动资金,特意来找我周转了些钱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当时他跟我拍着胸脯保证,说好了年底准保把钱连本带利还我,还说了要做正经生意。我也没多想,就痛快把钱借给他了。哪成想,他拿着这笔钱没去做正经生意,反倒偷偷跑去澳岛开了赌场。就这么着,消息传出去之后,几经辗转就变了味,到处都传言说那赌场是我开的,其实我根本不知情,也是后知后觉的。”
说到这。
梁风还特意加重了语气,摆了摆手强调,生怕曾庆丰信了那些不实传言:“其实啊,这些传言全都是假的。我是真就只单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,借了点钱给他周转,别的什么也没掺和,而且我们当初也说好的,年底前他必须把钱还我,他也确实守信用,前段时间就提前把钱连本带利给我还上了。所以啊,现在那赌场的生意,跟我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,彻底撇清了。”
梁风说的倒是句句属实,情况确实大差不差。
如今他在那赌场里仅剩的一点股权,早就已经无偿转让给了陈芊芊和顾媛两个人,从法律层面上来说,他自然是和这赌场彻底撇清了关系。
这笔账不管怎么查,都能查得明明白白,经得起任何推敲。
曾庆丰听着梁风的解释,脸上的探究神色渐渐缓和下来,笑着点了点头,手里还把玩着身旁球杆架上的高尔夫球杆,语气带着几分提点说道:“这样就好,把关系撇干净了最稳妥,这种偏门生意沾不得,容易惹祸上身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样的朋友啊,以后还是少结交为妙,知人知面不知心,别被人卖了,还帮着数钱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你年纪轻轻,正是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,可千万别因为一时的利益就冲昏了头脑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。”
顿了顿,曾庆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:“对了,我倒是听说,你最近在网络科技公司上投了不少心思,还砸了不少钱进去。这方向选得好啊,是个有前景的路子,往后可以多在这方面下点功夫。挣钱嘛,终究还是得光明正大地来,花着也踏实,夜里睡觉都安稳。”
梁风连连点头,顺着曾庆丰的话说道: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我这阵子也在慢慢梳理身边的关系,和赌场那边的牵扯,基本上已经快彻底断干净了,往后绝对不再沾这些乱七八糟、见不得光的事,一门心思搞点正经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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