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谈及了私事，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为人父的温柔：“对了，我和红药她妈妈商量过，想让红药下半学期去欧洲留学，让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，长长见识，开阔开阔眼界，总比一直待在国内局限好。她这会儿还没最终决定，心里还在犹豫，可我调离唐城之后，想来她也很难再回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梁风，才又说道：“红药最近刚放寒假，就回京城陪姥姥姥爷了，等过段时间，处理完手里的事情，应该还会来唐城一趟，收拾收拾东西，和你们告告别。到时候，你们几个好好聚聚，也帮我劝劝她，让她放宽心去外面闯一闯，别总揪着眼前的小事不放，人啊，聚聚散散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耀武的语气里，藏着为人父的期许与牵挂，还有几分对女儿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风微微颔首，语气平静地应了下来，心里却掠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章红药上一世的命运轨迹，本以为自己这只“小蝴蝶”扇动翅膀，做出了一些改变，或许能让章红药的人生轨迹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看来，有些事情早已注定，能撼动的终究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红药终究还是要在这半学期之后，匆匆离开他们的生活，远赴欧洲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笃定，这一世绝不会像上一世那般，章红药一去欧洲便杳无音信，彻底消失在彼此的生命里，断了所有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来，便也觉得不算什么要紧事，语气平静地补充道：“章叔叔你放心，红药回来了，我们一定好好陪她聚聚，跟她好好说说，帮你劝劝她，让她放下顾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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