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时脚步没停,蹑手蹑脚地凑过来,高跟鞋“吧嗒!”“吧嗒!”的声响伴着轻盈的步伐,一双纤细的美腿在风衣下摆间若隐若现,身姿摇曳,曲线玲珑,任谁看了都不敢相信,她已经是四十来岁、还带着个女儿的人了。
梁风被她这股子浑然天成的蛇系美少妇风情勾得心神微动,又往前迎了两步,笑着点头,道:“对,今天有个朋友聚会,特意穿得正式点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抬眼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夜空,忍不住吐槽起来,“这天也太邪乎了,我上午出去的时候还晴空万里,太阳晒得暖乎乎的,连外套都想脱,这才几个钟头的功夫,就变得又阴又冷,风跟刀子似的往身上刮,冻得人直哆嗦。”
阮丽曼凑到梁风身边,比他矮了足足一头。
她抬着眼看他,双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亮闪闪的光,像藏了两颗小星星,满眼充满嬉笑着说道:“这都四九天了,再不冷反倒不正常了。老话不都说嘛,‘三九四九不出手’,现在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,能不冻人嘛。”
说着,她双手拢在一起使劲搓了搓,掌心摩擦着试图生出点暖意,又轻轻跺了跺脚,脚后跟踩着细高跟,跺脚的动作带着点娇憨,鼻尖被冻得通红,像颗熟透的小樱桃,看着格外惹人怜爱。
梁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只见她穿了件浅色系的薄款风衣,里面好像就搭了件针织衫,身姿依旧风姿绰约,可那单薄的料子哪里挡得住四九的寒风,风一吹,衣摆都跟着飘动,看着就冷。
他皱了皱眉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关切:“阮阿姨,你也是多穿点啊。明知‘三九四九不出手’,还穿这么少出门,万一冻感冒了可咋整?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。”
阮丽曼闻言,嘴角弯了弯,心里窃喜,语气里却带着点小倔强,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哪有那么娇气,抗冻着呢。”
顿了顿,她又垮下脸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跟你一样,上午出去的时候天还好好的,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,就没想着多穿点,哪曾想天一黑就冷成这样了,猝不及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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