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姐喝着茶,翘着腿,眉开眼笑的介绍道:“芳芳啊,你白姨家现在可不一样啦,你白姨是咱们二厂的工会副**,那可是实打实的领导岗位,我听说呀,过不了多久就要提正的,到时候咱们整个家属院都得沾她的光!"
她说着,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正剥橘子的白景,嗓门又拔高了几分:“还有你梁叔,梁庆功,现在是咱们一车间的大主任,管着百十来号人呢!就凭他那股子踏实劲和管理本事,以后前途肯定错不了,保不齐哪天就坐到厂长办公室去了,到时候咱们都得叫他梁厂长!”
“哎呀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白景不好意思的一笑。
但这确是实际情况。
现在他们是朝廷有人好做官,只要不出岔子,未来都好说。
“别谦虚,这都是实际情况,我做媒婆啊,从不夸大其词,从不骗人,不和那些人似的,把双方夸的都跟天上没有,地上找不到似的,结果呢,一深接触不是那么回事,然后老埋怨。”
王大姐笑着说着。
这倒是实际情况。
她这人在这方面,有口皆碑。
白景和阮芳儿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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