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寒冬腊月的寒风,透着一股子的邪性,跟长了眼睛、带了钻子似的,专挑人衣服缝、骨头缝里往深里扎。
梁风把脖子往羽绒服领子里缩了又缩,连下巴都快埋进羽绒服里,可那股子寒气还是绕着圈地往脸上扑,鼻尖冻得又麻又疼。
他抬手搓了搓鼻子,郁闷的心情更烦躁了。
所幸,人的身体冷了,火气就也渐渐的淡了。
进入一月中旬。
六点来钟,天就黑透了,跟泼了墨似的压在头顶。
他们这老小区的路灯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为了省电,隔个百八十米才亮一盏,那光昏昏黄黄的,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。
整个小区静悄悄的,除了风声“呜!”“呜!”地刮过树梢,连条狗叫都听不见。
也难怪,1月份的北方,正是数九寒天里最冷的时候,
此刻,不都是在家暖待着,谁愿舍弃那暖烘烘的小窝,跑到这冰天雪地里受这份罪呢?
梁风自己都觉得这举动纯属自讨苦吃。
起初是想着出来慢走两步,消消食就回家,可刚绕着小区走了没五分钟,脑子里的就自动启动了,满脑子转悠的,全是阮芳儿那档子缠人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