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梁风也能稍微能理解,白胭这事,学校其实没什么错,录取学生本来就是看户籍,看学籍,流程都合规,学校做的没多大毛病。
真正出错的是当地的政府工作人员,把户籍信息都能颠倒。
可话又说回来了,谁让这事出在华北大学呢?
媒体一报道,学校的名声受了影响,领导们的仕途也跟着受了牵连,他们心里有气,自然就把账算到了他这个始作俑者头上。
可梁风觉得自己没做错,白胭寒窗苦读十几年,难不成就应该没人管。
他做的是对的,让白胭顺利入学,这难道不是好事?
白胭的冤屈被洗刷了,冒名顶替的人也被揪了出来,正义得到了伸张,这明明是件大好事。
为什么还要被打压呢。
他忍不住反驳道:“老师,我真没开赌场,去澳岛就是纯粹旅游。而且我觉得,不管是什么身份,做人都得有做人的准则,做事,就得做对的事,这跟是不是学生没关系。”
海主任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哼哧了一声,语气更沉了:“开赌场就是你说的,对的事?我看你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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