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耀武听到这,才猛然认真起来。
他听着梁风的话,想着在广东,和他们唐城可千里之别呢,没太当回事。
但一听春运,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,手里的玻璃杯“啪!”地一声重重放在桌上,啤酒都溅出来几滴,打湿了桌布。
他这会儿听着梁风的话,也觉得后脊梁骨发凉。
饭桌上所有人都被这话惊得没了食欲,火锅还在“咕嘟!”“咕嘟!”地沸腾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,可这热气却暖不透突然冷下来的氛围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。
反应最强烈的要数章耀武。
他这辈的人,对于传染病是有一定认知的,早年间的大脑炎、亚洲流感都亲身经历过。
对传染病这三个字的敬畏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眉头紧锁,好好思索了思索,道:“梁风,真有这么邪乎?你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章红药和王山这个年纪的,从小到大顶多得过感冒发烧,最多也就生过水痘,哪见过这种阵仗。
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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