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他热络的拉着梁风,凑到他耳边激动的说道:“梁少,我东北的一哥们,专门从查干湖给我弄了几头胖头鱼。那鱼跟小猪羔子似的,一条得百八十斤,炖在锅里油脂咕嘟咕嘟冒,香得能把人魂勾走!”
他越说越兴奋,“为了炖这鱼,我特意托人找了口老式大铁锅,比咱们俩腰加起来都粗,你们今个可得敞开了吃,不把肚子吃圆了都不准走,听见没?”
梁风笑着点头,道:“那必须的!鱼就得吃这种肥硕的,肉嫩刺少,比啥山珍海味都强。”
“梁少这话我可太赞同了!”
洪哥突然从里屋走了出来,大咧咧的说着。
洪哥是新动力酒吧的看场人,之前跟着梁风有过一些交集。
他现在是陈三的拜把兄弟了,跟着陈三混。
洪哥乐呵呵快步走上前,脸上堆着笑:“梁少你在澳岛天天吃的都是龙虾、象拔蚌那些精细玩意,今儿个尝尝咱北方的大锅炖鱼,那粗中有细的滋味,肯定跟你平时吃的不一样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梁风一见是他,也乐了,拱了拱手道:“哟,洪哥也来了!正好,今个咱哥俩可得好好喝几杯,不醉不归!”
洪哥一听这话,眼睛都笑眯了,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!必须喝!必须喝!”说着就热络地招呼着梁风和陈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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