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浑身无力,裴湛将她托着抱起,走进主卧房间,最后一件遮体的裙子滑落时,似有若无的求饶声,断断续续响起。
这一夜的折磨。
翌日,睡到中午才算清醒。
沉老太太的尸体,当晚就送去了火化,祭拜的灵堂放着骨灰盒,不少人前来祭拜,下葬时间选择了明日,正好是合适的日子。
姜家去吊唁,去的并不算太晚,裴荀还在学校,外爷爸爸,她跟裴湛都来了。
姜婳再次见到沉夜白,算是多年许久未见,她也察觉得到,他刻意的躲避,有些事心照不宣的藏在心里,不解开。
他们之间永远都会是这样。
简单的短暂停留后,便回去了。
上车后,姜婳看着不远处那一幅画面,许湘君蹲在孩子面前,不知在说着什么,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,那个男人穿着米色的针织毛线衣,黑色的休闲长裤,远远看去模样温润俊朗,身高体长,难掩身上饱腹书卷之气的气息。
看着他有些眼熟,姜婳才想起来,是帝都大学天文系的教授,在学校受不少学生的追捧,在那一帮教授之中,岳楚恒是最年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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