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谢怀去查查被遗漏的蛛丝马迹,却偏偏干净的不留一丝痕迹。
沉夜白见身旁摆着那一副空的碗筷,“人呢?”
红梅说:“自从您让小少爷罚跪了一夜的祠堂之后,小少爷退了烧,可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。刚刚小少爷做完功课,吃了药,一个人就在房间里睡着了。”
这个孩子早产,没有满月,刚生下那段时间动不动就生病。
还是许湘君没日没夜在旁照顾,长大之后,这个孩子的身体才稍微好了一些,不似以前,一个风吹就会生病。
放在手边的手机,响起了震动。
沉夜白拿起看了眼,那条所发来的消息。
中午十二点,烈日高悬,阳光透过话剧院高处的窗户,斜斜地洒下几束光,却驱散不了弥漫在整个空间里的沉闷与压抑。
走去座位席,沉夜白则静静地走到她身旁。
座椅整齐排列,透着一种死寂的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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