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灵做的这些,也只是为了稳住他。
她不该说那句话!
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拍打在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没有开灯的房间里,只有窗外映射而来微弱的光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冰冷的光影,那道背影地上拉着孤寂的影子。
男人大口喝着红酒,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丝毫无法驱散胸口那股被“嫌脏”二字扎出来的寒意,反而让那股烦躁与不甘愈发汹涌。
“少爷,您这样会伤身体。”管家克里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放在了一旁。
他跟在霍舟澜身边多年,从未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,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、掌控一切的霍家二少,此刻像极了一头被刺痛后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困兽。
霍舟澜没有回头,只是将酒瓶重重地放在吧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她嫌我脏。”
克里丹没有情绪,系统化的语气开了口:“以往您从来不顾及任何人的情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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