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空洞的呆滞,好像把自己锁了起来,关闭五感,听不进去任何的声音,像个能够随意被人操控的傀儡。
陆远洲将她带回到了房间,给她盖好被子,就走了出去。
他做了一碗粥,回到了房间,坐在床边想要喂她吃时,看着白色浓稠的粥,突然间,似触动了某个神经,她恐慌而又慌乱的,将他手中的粥给打翻了。
碗摔落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,没有摔碎,滚落了一圈在门边停了下来。
宋清然脑海中迂回闪过不少的片段,她屈辱跪在地上,张开口,被他们灌了那些脏污的东西,脸上,身体上全都是。
想要反抗,要跑,遭受的是更加惨烈的屈辱。
她崩溃用力抓着头发,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吼,一次比一次,用力撕扯着头发…
指尖的头发,全都断落在手中,陆远洲痛苦闭了闭眼,眼里落下了泪水。
他最怕的从来都不是,看见她陷在痛苦的回忆中,一遍又一遍的陷入,折磨自己,是陆远洲给她上药的时候,她安分的不动,他看着她身上被撕裂的地方,血肉模糊不堪。
这些天来,她吃不下任何东西,每吃几口,也都会吐出来。
最后陆远洲只能给她输液,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,短短几天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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