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:“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,如果你是打算用这样的手段来达成你的目的,我不介意,让你重新回到地下城。”
花眠见不是开玩笑的语气,她才彻底开始有些慌了,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我明白他想要什么,如果没有人控制他,让他有自己的软肋,除非您行驶家主的权利,把他给杀了,否则他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什么。”
“他死了,对他而言也许是解脱。对于你们而言,也只是铲除了一个隐患。”
“如果你们谁都不想让他死,我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不过,他死了。我倒也省了一桩事,我跟在他身边十几年,是我最难解决的一个病人,他死了除了让我家亲爱的有些伤心之外,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。”
裴湛冷眸凝视看着了她,“所以他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花眠如实的告诉了他说,“上次他来找过我一次,不知不觉的,我将他给催眠了。我以为他会回去找我家亲爱的,没想到法国那边我也没有收到,他回去的消息。”
“以往他的行踪,除非他自己出现,或者…我逼着他出现,否则我也不可能找到他。”
“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裴湛抬手挥了挥,花眠才平安无事的离开。
姜婳端着手里的热牛奶,从楼上下来时,也听到他们的对话,“要是管不了,就别管了,一切顺其自然。我们才过了多久了安静的日子,我们没有麻烦了,现在各种事情,全都找到了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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