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国他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,霍灵也是这样,为了方便照顾好他,每天二十四小时陪伴,不触碰到他的伤口,睡觉都是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床边缘的角落。
她睡觉很安分,也不会乱动。
两人中间都还能在睡下三个人,霍灵想着他伤口上的伤,不知道有没有换药。
刚闭起来的眼睛,又睁了开,起身,从床头柜边找到了药,坐在床边掀开被子,时刻又注意着,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。
不过好在先前感染的伤口,如今全都已经处理干净,伤口也恢复了一部分开始结痂有,几处已经开始愈合。
霍灵用棉签粘着药膏,轻轻地摊抹在他的伤口处,指尖轻微泛着清凉,动作很轻。
上完药又把被子盖了回去,避开了伤口。
做完这一切,霍灵才放下心,继续重新回去睡。
药重新放回床头柜边的抽屉里,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,就连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小千。
也怕明天一醒来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,索性就拿起手机,给管家发了消息。
这一夜,霍灵深入睡眠,睡了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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