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不是开玩笑的话,裴湛可以不嫌弃,自己吐他身上,但是姜婳不行,她挺嫌弃的。
以前见惯了,喝醉的人耍酒疯,但没见过…像他这样,明明喝了这么多,还能这么安静。
裴湛将他扶了起来,让他坐靠在床上,后背放了个枕头,他半眯着眼眸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她手里拿着戒酒汤,能让她亲自照顾人,也只有裴荀,手中勺子放在他唇边,见他喝了下去。
气氛安安静静没有太多的话语。
等到解酒汤药,见底的时候,姜婳把碗放在了床头柜边,“这次是开心,下次别喝这么多了。”
说着她就起了身,准备去衣柜里照顾给他换洗的睡衣,她可不想跟一个臭烘烘的男人睡一张床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卡格尔都告诉我了,你偷偷买通了医院,不想跟我生孩子。”
“乡巴佬,你说第一次在海市跟我见面,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。我觉得你这个人,说真的也太…不是人了。我才十八岁,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把。说实话…在海市见你第一面,对你也挺无感了,就觉得你这样的有心机,不是什么好人,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。”
“我这么好的基因,别的男人,恨不得跟我生个十个八个的。”
“姜家就裴荀这么一个独苗,他虽然跟你姓裴,但是等阿荀结婚之后,有了小宝宝,要姓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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