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失神的人,裴湛握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,吻了吻她的掌心,“我已经把我的全部都已给了你。”
“唯独…就是没能够给你一场完整的婚礼。”
“当年最大的遗憾,是在鹜川晚了一步,没能跟你离开。”
“第二个遗憾,便是这场婚礼。”
“哪怕现在过得很好,唯独这圆月还缺了一块,缺了,便是不完整。”
男人眼底深情看她,让她心脏发烫。
姜婳把手从掌心里抽出来,回避着:“一个婚礼繁琐死了,弄这样弄那样的,浪费时间。再说孩子都这么大了,还办婚礼像什么话。”
“裴太太既然这么想,那就没办法了。这次部队正好可以训练阿荀的男子气概,省的让他一天到晚,不是跟你撒娇,就是跟我顶嘴。”
“背后说我,老东西。”
最后那句话,姜婳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,你刚回来,阿荀跟你又不熟,就偷偷说了你一句,你怎么还记到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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