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说的很笃定。
因为怀阿荀的那段时间,永远都是她记忆最深的时候
哪怕过去了十年。
她依旧不会忘记,当时的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才有了阿荀。
见他沉默。
她又说:“阿荀小时候很乖的,我几乎没怎么难受过,也没有孕吐。就连阵痛都很少。”
“这次好像有些不太一样。”
裴湛眸似点漆,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,“等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我怀了,你不高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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