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看向裴湛时,对上他黯然的目光,隐隐间,总觉得他在生气?
要不然,这样的眼神从何而来。
“心疼了?”
姜婳多说一句,裴湛看着她的眼眸就多深一分,“你觉得,我该生气?”
“婳婳…是不是觉得,我现所做的一切,都是玩笑话?”
“你信过我?”
他生气是因为自己不信他?
姜婳撇过眼神,看着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尖,“信不信,不重要,你对宋清然的反应很重要。”
“裴湛你有没有想过,薛如瑶她们为什么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对我出言不逊?”
“因为…这一切都是从你这里开始。”
“我们有些事过不去是应该的,不过没关系…跟其他男人,包括沉伯父相比,你已经好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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