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裴湛还在浸血的伤口,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,“裴先生,你怎么伤成这样子…”
宋清然这副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,此刻躺在床上的男人,是她最深爱的人。
姜婳在楼下一直没有下楼。
她醒来后,就给姜卫国擦拭着手,小心翼翼上着药。
徐秋兰不忍再看下去说,“大小姐,你也就睡了一会,你在去躺会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我在这里看爸爸,醒过来,我就走。”
“那…您还要在去法国吗?昨日法国那边接待的人,没有联系上您,就打到家里来。”
徐秋兰递过来那张机票,下秒就被姜婳撕了粉碎,“我哪也不去了。”
“爸爸,以后我就在家里,永远陪着你好不好?”
姜婳握着还未苏醒姜卫国的手,现在…她才明白,有些东西,她注定都是无法割舍。
比如自己的血亲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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