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向楠低头颔首的说,“没事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是!”左向楠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等办公室无人,裴湛眼底情绪幽深了几分。
姜婳不是拎不清,自己是声名狼藉,是不在乎,可是沉夜白…这种高干子弟,最在意的就是名声,高岭之花,高不可攀,这么一冰清玉洁的男人就这样被姜婳给玷污了,自然是沉家那边受到的影响更重些。沉家这么多年来,就在沉夜白这里出了岔子。
这一个亿的胸针,利用沉夜白带来几十多亿甚至上百亿的利益,不论怎么看,都不是姜家在吃亏。
这不…前一秒,两家订婚的消息散播出去,不过几分钟,沉夜白便接到了从家族打来质问的电话。
姜婳就坐在沉夜白身边,她假装心不在焉的给自己涂着护甲油,心里还是有些发毛。
沉家家族那边都是一帮封建,动不动爱用家法的老顽固,以前姜婳不小心在沉家宗祠里打破了一个花瓶,最后还是沉夜白帮她担下罪责。
还好沉夜白是沉家未来的继承人,那些长辈没有太重的罚,就是让他在牌位前跪了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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