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妈妈的事,姜婳从来就没有放下过,那些珠宝修复的书籍都是难得珍惜的资料,爸爸也说过这些都是不轻易外传的,素未蒙面的外公,就这样把书给了她,姜婳就觉得他没有安好心。
“我不要他的东西,也不要看他的书,我也没有他这样的外公。”
姜卫国眼睛看向裴湛,得到眼神的暗示,裴湛上前,“婳婳,姜董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也给我闭嘴,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。”姜婳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。
被从小焦总出来的性子,姜卫国也拿她没有办法,直到医生走进来劝说,姜婳才没有办法离开了爸爸的病房,离开前,裴湛帮她提着包包。
裴湛肩后受伤,只能单手开着方向盘,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车行街道,回到金沙浅湾也要一个半小时时间,到家也要晚上八点,现在路上有些拥挤。
“白夫人的宴会,你想去吗?”安静的车里,裴湛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姜婳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,语气平静的没有情绪,“爸爸让我别去,不就是想让你带宋清然一起去?你们要去就去,不用跟我说。”
裴湛稳稳踩下刹车,等着红绿灯,抿了抿唇,没有再说话。
没有解释,姜婳心里自然默认了,裴湛接下去要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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