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洲目光从开始的冷漠转变成了凌厉的骇人,“我说过,我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,你觉得我怕你,将这件事告诉清然?”
“你知道做为律师,随身都会带着一只录音笔,有备无患,当晚的房间里我也习惯安置一个摄像头,为的就是有人防止进到房间偷取一些机密文件。当天晚上你问我要了三百万,这一笔金额…足以构成勒索敲诈的罪名。”
“你要这么喜欢纠缠,我不介意,现在就跟你撕破脸皮,让你去监狱蹲几天,你知道以我的能力,包括我手里的证据足以把你送进去!”
“你还有个女儿,至于怎么来的,我不感兴趣…”
“不想到现在安稳的一切,我劝你安分守己,管好自己。”
柳娇丽看着他眼底的排斥跟厌恶,心中一痛,被他推开时,柳娇丽浑身也仿佛没有力气,往后退了几步,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。
于此同时的帝都市,宋清然陪着白文静,在各大世家面前流转…
姜老寿宴,来了不少人,定的只是一家朴素的酒店,在帝都也有百年悠久的历史,来的大多数都是姜槐曾今的学生,还有些联系,包括一些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,来的人不多,但是都是些有头有脸,有权势的人。
姜婳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打交道,于是就在酒店另一旁的泳池派对,跟以前玩过,但是喊不上名字的世家子弟,混在一起。
看到这泳池边的布置,怎么这么眼熟…从泳池外看进里面的落地窗里的包厢,上百平方的场地,也是特意包下来,给那些不喜欢社交场合的纨绔,纸醉金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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