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接水,先把药吃了,这样你才能好的快。”
白芮从病房走出来时,正好看见了门外的姜婳,她怔然愣了下,眼神闪避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“你…怎么来了,不好意思,让你…见笑了。”
白芮脸上面色有些苍白,护士说她差点流产,大概也是真的…
在帝都跟闻虔相识的那段时间,姜婳一直觉得他是个绅士儒雅的谦谦君子,为什么对待自己的妻子,会这么苛刻。
“他…对你不好吗?”
白芮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,最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没有,他以前不这样,也是出了事之后,开始变得敏感起来。你来了,你先进去坐吧,我去接水…”
可是白芮没走几步,突然整个人就晕了过去…
姜婳前脚刚从她进到急诊室,不过还好,她没什么大概,就是这段时间操劳,导致有些低血糖,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什么事,需要安心休息。
白芮被送到了,隔壁陪护室挂着点滴。
现在一个旧伤未愈,一个又因为虚弱倒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