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湛,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我不喜欢丑的。”
清扫院子里雪的佣人看着这一对人,都觉得十分的养眼。
站在楼上书房里,沉夜白清冷的眸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一幕。
许湘君跪在地上收拾着被打翻的瓷器。
只听到头顶上冰冷的声音传来,“这个位置,好坐吗?”
“滋味如何?”
这么多天,许湘君其实跟个佣人没什么两样,被呼来喝去,沉夜白不在意许湘君这个人,她的地位也就比佣人高一等。
许湘君手一顿,不小心,手被锋利的瓷器随便在食指上划去了一道伤口,血立马就流了下来,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生下这个孩子的。”
“医生说,我要是打了这个孩子,我以后就很难有第二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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