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怎么喊,都没有人回应。
“季凉川!”
姜婳惊坐而起,难以压下的强烈情绪,胸口传来阵痛,打开床头柜边的灯,从抽屉里拿出那瓶药,吞了两颗白色药片,重新躺回被窝,等平复下后,疼痛感少了不少。
好久了…
小时候发生的时候,姜婳也好久没有梦到了。
看着头顶白色天花板,恍恍惚惚间,闭着眼睛,半梦半醒的睡着。
不出意外,姜婳算是彻底失眠了。
等到翌日清晨起来,姜婳头发打理的十分精致柔顺,穿着拖鞋,下楼的脚步声都是顿顿的沉重。
两三分钟,姜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从楼下下来。
“大小姐,你怎么了?”
先察觉到姜婳状态不对劲的人是徐秋兰,徐秋兰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来,姜婳也正好走到了走下,没去看三道同时放在她身上的视线,直接去到了沙发前抱着抱枕躺下,“脑子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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