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胸口大肆喘着气,起伏的厉害,为了不让他看自己病发狼狈的模样,她转过身捂着胸口,硬生生的让情绪平复下去。
等缓一会,才从包里拿出那瓶心脏病药吞下去。
裴湛关上门,离开后。
老者从椅子上起了身,摇了摇头说,“啧啧,这小姑娘脾气真是大得很,脾气大,肝火也旺,需要抓两副药调一调肝胆去去火气。”
“不用再抓了,她不会喝。”
姜婳确实不会喝,甚至是不吃不喝。
周围姜婳都已经看过了,鹜川靠山,最偏僻的村落有不少都住在山里,她不知道自己位置,裴湛就是故意的想要折磨她。
对周围她不认识路,根本走不出这里。
天色暗下,裴湛回来时,已经是凌晨十二点,走进姜婳的屋子,床边的桌上放着饭菜,从早上到中午,她一口饭都没有吃。
这两天鹜川已经没有下雨,只是在这里寒气重,屋里有取暖的设备,这屋子里还是暖和的,床上还有电热毯,都是新的。
裴湛身上都是污泥,似是刚从山上的什么地方下来,鞋子上都是污泥,站在门外他没有进去。
裴湛只是看了眼,转身就回到了厨房,似是准备亲自下厨,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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