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所有的一切,在死亡面前,都是那样的无力。
“乡巴佬,你身上臭死了,多久没有洗澡了。”姜婳的声音很微弱,仿佛说完这些话,都需要她浑身全部的力气,她也想跟他吵,对他甩脸色看,可是…她浑身根本提不起力气,只能用这样的语气,去嫌弃他。
“一会就去洗。”
“下次不洗澡,不准碰我一下。这次…就算了,等我睡够了,我在找你算账。”
裴湛:“嗯。”
徐秋兰赶紧找了吃心脏病的药,给了裴湛,“裴姑爷,你喂大小姐吃药吧,我去把碗洗了。”这次姜婳吃了不少,吃了两碗,碗底就见空了。
裴湛拧开白色药瓶的盖子,等打开的那一刹那,他忽然就停了手,“这次…我们不吃了。”
姜婳没有听见这句话,她就是太困了,靠在裴湛身上又睡了过去。
入了夜,今晚还是裴湛陪床。
站在身后的中年男子,语气缓缓的开口,“大少爷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”
“如果是老爷,不会让她轻易的死,这样绝色的女子,大概率会被送去金三角,永远都回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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