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姜婳,“算了没什么,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沉夜白放下茶杯,对她解释说:“我这么做,只是让她沉淀下心性,小惩以戒,再让她任性妄为下去,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罚沉宝儿抄书,是因为…沉夜白觉得宝儿给她添了麻烦,所以…才这样?
要是宝儿知道,会不会跟她绝交?
姜婳维护着说,“没有,宝儿很好,她没有给我添麻烦,是她帮我在出头,你别罚宝儿了成吗?这件事…说起来,与我有关,宝儿…只是站在我这帮在帮我出头,跟她无关。”
姜婳实在想象不出,清冷般的高岭之花,面对沉宝儿是一副怎样严厉的模样。
沉夜白,长得很吓人吗?
以前或许是有点吓人, 但是自从时不时跟他去看歌剧的时候,心中对他的恐怖印象已经没有了。
“帮你,这是她应该做的。”
这句话说的理所应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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